看着贤妃的脸色,晏平枭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无奈道:“母妃。”
贤妃义正辞:“本宫不同意,人家才多大,你从小养着的人,你你你你也下得去手?!”
“你该不会已经”
晏平枭扶额:“母妃想什么呢?儿臣是那样的人吗?”
贤妃在心里嘀咕,这谁说得清?
“儿臣很喜欢棠棠,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,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喜欢。”
“只是她尚未及笄,且儿臣也不知道她对儿臣究竟是何感情”晏平枭心里也不太自信,他总觉得兰姝看自己的眼神,带着一种慕孺之情。
她年岁小,这辈子又一直在自己的呵护下长大,没有过早的经历人情冷暖,也许她根本分不清对自己是亲情还是什么。
贤妃还是一脸的不赞同,他看着人家长大,还能对她有感情。
这不是禽兽是什么?
晏平枭说不下去了,草草应付了几句就连忙告辞。
回府的路上,兰姝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内,一反常态地沉默着。
“怎么了?方才在庆阳宫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晏平枭看着她问道。
兰姝抬起头,却在对上他的双眸时又垂了下去。
“棠棠还记得来京城前,我与你说的吗?”晏平枭握住她的手,“不论发生什么,都要告诉我,任何不高兴的事情,我都可以帮你解决。”
兰姝抿着唇,好半晌才小声道:“殿下要娶亲了吗?”
“谁说的?”只是一瞬,晏平枭就猜到和母妃的话被她听到了,他从女子眸中读出了一丝难过。
她在难过他要娶妻吗?
如今的她,是不是已经能够认清自己的情愫?